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广告 1000x90
您的当前位置:刘伯温六肖中特 > 劳伦斯 > 正文

恋爱中的女人

来源:未知 编辑:admin 时间:2019-07-09

  声明:百科词条人人可编辑,词条创建和修改均免费,绝不存在官方及代理商付费代编,请勿上当受骗。详情

  《恋爱中的女人》是英国作家D·H·劳伦斯创作的长篇小说,是《虹》的续集,首次出版于1920年。

  《恋爱中的女人》围绕两对恋人的情感纠葛展开:女教师厄休拉和督学伯基怀着对生命的热爱,冲破重重阻隔,有情人终成眷属;厄休拉的妹妹葛珍和矿业巨头杰拉尔德则由于双方观念上的巨大差异,经历了无数次冲突后最终关系破裂,杰拉尔德最终在荒芜死寂、风雪迷漫的深谷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小说围绕两件爱情纠葛展开。女主角是厄休拉和她的妹妹葛珍,厄休拉在当地一所小学教书,葛珍是同校的工艺教师。厄休拉爱上了学校督察员茹伯特·伯金,葛珍则对年轻英俊的煤矿主杰拉尔德·克立克一见倾心。这两对恋人经历了不少观念上的争执和感情上的波折,最后走向不同的结局。在四人同去奥地利的阿尔卑斯山冬游滑雪前后,厄休拉与茹伯特决定结婚,而葛珍与杰拉尔德则陷于破裂。在那里葛珍结识了一位德国青年雕塑家,杰拉尔德在激愤之中企图杀死葛珍未成,遂在风雪迷漫之中如痴如癫地走向阿尔卑斯山深谷。最后他冻成“一团冰冷沉默的东西”。那扼杀一切生机的冰天雪地是杰拉尔德荒芜死寂的灵魂的象征。厄休拉与伯金南去意大利,那里的明媚阳光和翠绿肥沃的河谷象征了他们新生活的开端。

  《恋爱中的女人》创作于1916年。一战给妇女带来了选举权,同时使她们进入到原来只属于男人的工作领域。工作赋予女性新的社会自由和惊人的经济独立性。辛普森指出:“战争改变了她们的自我意识,也改变了她们在众人心目中的形象。她们从只知道关心自己的小团子内的卑微琐事,从只供人观赏的大体无用之物,转变为有智慧,有力量,有能力的人。”而此时,劳伦斯正致力于创建他理念中的完美两性关系。

  同时,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战争暴露出来的人性的丑恶成分、科学技术的破坏力量理性的脆弱与无奈引发了人们严肃的思索。先进的技术提高了人类相互屠杀的效率,所谓的文明进步成了人类异化加深的重要根源,机械化生产方式造成了人的丁具化、非人化;先进科学技术的滥用恶化了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损害了人类生存的基础:置身于一个忽视人自身存在价值的时代,劳伦斯对人类生存状态的担忧更加深切,他似乎看到了所谓科技主义所主导的人类社会发展的方向;社会与自然皆是战场,人与自然的对立、人与人的对立和对抗皆符合逻辑。他在自己的作品中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反感与厌恶。

  厄休拉是一个不断摆脱社会化,追寻自由新世界的人。她与伯基由对抗到融合的过程就是不断否定旧自我、旧社会,追寻新自我、新社会的过程,也是不断摆脱社会化的过程。厄休拉与伯基为结婚做准备而购买旧椅子后,认为旧椅于是旧式英国和现代病体社会的象征,并由此引发了对现在英国的诅咒和对现存社会的否定,最终决定将购买的旧椅子送给他人,这一细节富有象征意义地说明了厄休拉对现存社会的否定和厌弃。“与伯基的两性关系确定后,厄休拉还上演了一出离家出走的好戏,把理想两性关系的去社会化推向了高潮”。厄休拉离家是她与任何旧事物和一切旧社会形式决裂的象征。后来,厄休拉与伯基双双辞职离开英国,成为摆脱一切束缚的赤子之身,从而踏上了自由的新世界。

  伯基是一个严重背离社会现实的人,独立、孤独是他的生存状态,他反对社会现实的存在,一直坚持自身的独立性,并极端地认为只有现实之纯粹性死亡,才有社会之创生,才有新人类的出现。

  在生活中,伯基尽力保持自我独立,在等火车时也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因为接近他人有违其本能。他甚至对知识也产生厌弃,认为知识只是对事物作出的结论,是文明的产物和文明的代表,而这与他按本能进行生活的信念相违背。伯基与前女友激烈争砂后愤而出走,在几乎丧失意识的状态下,走进寂静、孤独的山丘,暂时失去了与外在的联系,与自然融为一体,他意识到“过去他自认为需要人,需要一个女人,那是多么大的错误。他不需要女人——根本不需要。树叶、樱桃和树木,它们才是真正可爱的、称心如意的;它们才会真正进入血液,充实进他的体内。现在他已经非常充实了,而且心情非常愉快”。伯基觉得在这个孤寂的、没有纷扰的世界里,才是纯粹和完整的自我,以至于他觉得除了这些妙不可言的植物和活生生的自我,不再需要任何人和任何别的东西。他甚至认为这就是自己的归宿,而人间只是异国他乡。这种对社会的离弃包含着伯基对社会伦理道德的否定以及对工业文明现实的绝望。

  葛珍出身卑寒,但她却敢于涉足上层社会,以智慧和艺术才能博得上流社会的认可和肯定。她赢得了吉拉德的爱情,却改写了灰姑娘的故事结局,因为她虽然年轻,却看透了这个“伪币流通的世界”的本质。她不屑于名利场的浮华和虚荣,不需要像萨克雷笔下的夏泼那样通过不择手段的方式嫁给有钱有势的丈夫而爬到社会的上层。她不以婚姻为手段和最终目的,选择了艺术家的流浪生活。葛珍张扬的自我、独立的个性、丰富的社会阅历和宠辱不惊的处世态度是传统女性望尘莫及的。她身上反映出的现代女性的种种优点是劳伦斯无法回避的现实。

  杰拉尔德在小说中象征现代工业冷酷、非人治理手段的寓意是不言而喻的,他是现代机械文明的化身,是社会达尔文主义思想的具体代表。他对爱情的态度和对工作的态度是一样的—认为他人必须服从他的意志:杰拉尔德对葛珍的追求注定会以悲剧告终,机械文明和与之相伴随的冷酷制度必然导致人精神的冷漠空虚和感情的虚伪枯竭,他在情欲的驱使下对葛珍也会迸发出情感的火花,但欲望之火熄灭后,爱也随之消失。高度发展的工业化社会促使人们越来越多地依靠理智、意志和智力来获取利益和成功.也因此形成了为达目的不挥手段、不计后果、抛弃任何妨碍个人成功的道德观念。事实上,杰拉尔德个人的悲剧也是那个时代的悲剧。

  郝麦妮也许是小说中最不讨人喜欢的人物。她出身于上流社会,一副专横高傲、令人生畏的表情。可她是新思想文化的倡导者和传播者,所以她能身体力行地打破阶级门第观念邀请布兰文姐妹来家做客。她的理性和思辨力常常超过伯基,令他恼火。米利特认为郝麦妮是一位新型的知识女性,但是劳伦斯对她进行了“最野蛮的人身攻击”。在劳伦斯笔下郝麦妮成了权利意志的极端代表,她拥有财产、地位、知识、文化、思想,可是她缺乏“生命的本质”,缺少女性妖媚的身体特征,缺少原始的生命情欲。

  科学技术发展满足了人的物质欲望,但其本身成为目的的时候,必然导致人的价值被漠视。其后果是人的能动性和创造性也就得不到发挥,这样的社会必然是一潭死水,毫无生机和活力可言。不仅如此,社会生活也必然呈现社会发展与人的发展的对抗—社会科学技术越发展,人的价值越受到漠视和排斥:这就是进化论社会观的致命弱点和危害性所在。在《恋爱中的女人》中,劳伦斯深刻揭露了19世纪下半叶西方迅速发展的现代工业生产方式导致人性的扭曲和人类情感的枯萎。他认为,人类健康成长,必须打碎一切扭曲人性的外在因素,在其废墟上建立起新的秩序,使人性回归,自我再生。

  杰拉尔德之死表明了劳伦斯对现代工业文明和社会达尔文主义思想的彻底否定。厄休拉和伯基之间的结合无疑是劳伦斯心目中较为理想的婚姻,但他们之间的结合只能说是人类新生活的一个新起点。

  劳伦斯通过厄休拉的第二段感情经历向读者诠释了自己两性伦理观念。在工业文明的异化下,人类面临着沦为失去思想的工具这样的困境,劳伦斯借主人公伯基之口向读者表述了他的解决办法,要解除这种困境,把人从工业文明的压制下解脱出来,实现社会的变革,还原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就需要调整男女间的两性伦理关系。

  厄休拉与伯基是两个具有强烈个性又都很执着的人,劳伦斯笔下的厄休拉是一个挑剔又不易信任他人的人物,在厄休拉对伯基的挑剔与评判中,伯基自负与执着跃然纸上,但同时,伯基富于同情心的性格也形象地展现在读者眼前。二人的情感不是建立在肉体欲望之上,而是建立在思想层面上不断地交流、挑战与考验基础上的。最终,两人间建立了一种彼此信任、彼此尊重和彼此坦诚的理想化两性关系,在尊重对方的独立性和完整性之上达成灵魂的交融,小说中,作为劳伦斯代言人的伯基把两性行为看作一种基本的人体机能,而非两性伦理关系的圆满境界,他追求的是一种灵魂均衡的两性伦理关系,在这种均衡的关系中,双方都保持肉我意识的独立性,犹如磁铁的两极,既被此吸引,又彼此保持平衡,每一方都使对方获得了心灵的自由。诚如劳伦斯借男主人公伯基的思考而陈述的那样,“他希望自己是独立的自我,女人也是她独立的自我。他希望性回归到另一种欲望的水平上去,只把它看作是官能的作用,而不是一种满足。他相信两性之间的结合,可他更希望有某种超越两性结合的进一步的结合。那时男女各为单独的一个整体两个纯洁的人,互相给对方提供自由,就像一种力的两极那样相互平衡,就像两个天使或两个魔鬼。”可以说,通过对布兰文家族三代人的情感经历探索与思考,劳伦斯最终以伯基为代吉人,陈述了他心目中理想两性伦理关系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中,两个个体既相互融合,又保持各自的独立性。至此,劳伦斯完善了对两性伦理关系的探寻历程,《恋爱中的女人》中的厄休拉挣脱了第一代和第二代布兰文两性伦理关系的框架,在她与伯基的感情关系中找到了通往象征完美两性关系的“虹”的途径。

  但是,厄休拉意识到自己生活的陈旧,渴望不受婚姻约束的爱情,然而她屈服了,为了和伯基结婚,她作出了莫大的牺牲,放弃了自己一贯的想法并与家庭决裂。劳伦斯这样安排故事情节,看似证明了他的“血性意识”优于“理性意识”的理念,实际上是他使女性的一方妥协从而满足男子的排他主义,这就是劳伦斯构建的两性和谐世界之童话,其模棱两可的结局正好揭示了劳伦斯思想矛盾、混乱和虚弱无力的真相。伯基从头至尾都没有肯定过厄休拉给予他的爱,劳伦斯精心建造的完美婚姻童话在伯基最后坚定的否定声中轰然坍塌。

  小说三十一章、四十余万字,并非按时间顺序或事件进程描述,是截取人物三十一个片断。表面看缺少逻辑上因果联系,实际却组合成一系列彼此对立的生活化情景,让建立于该松散表层结构上的小说富有深层次力量。读者发现大量看上去显得分散而独立的场景,但其所蕴涵象征意义具备内在联系,成了深层次结构上的经与纬。如第九章,在铁道的交叉口处,杰拉尔德就在厄休拉、葛珍的面前用残忍的手段制服一匹母马,借此向古德兰展示勇气与力量。在第十四章,葛珍则运用十分疯狂的方法吓走了杰拉尔德的公牛,从而回应了杰拉尔德发出的挑战。在第十八章,杰拉尔德与葛珍协力弄伤一只充满了野性的兔子。尽管以上三组场景处于三个各不相同的章节,从表面上来看缺少直接的联系,却在小说的深层次结构中具备了统一的象征性意义。两位主要人物潜意识当中的激烈冲突是通过以上场景揭示出来。

  小说中看上去散乱的各个场景似乎毫不相干,实际却是彼此呼应的,让小说获得内在结构上的和谐,展示出劳伦斯在谋篇布局上所具有的现代主义思想之美感。同时,表层结构上的松散性还表现为《恋爱中的女人》的开放性结尾之中。两对恋人当中的杰拉尔德与葛珍之间的关系由于前者的死亡而宣告结束,但伯基与厄休拉尽管已经结婚,但是其情感冲突却还是在继续,伯基还是在追求其理想当中的完美男女两性关系。

  《恋爱中的女人》全文几乎都为意象象征所覆盖,解读象征意义也就成了重点。月亮是劳伦斯小说当中最为常见的意象,象征着女性所具有的力量。在小说中,伯基用石击水的情景就通过象征形式来表现出男女间的占有与反占有、支配与反支配等心理活动。在第十九章,某日伯基独自漫步至威利湖畔,看到水中月亮倒影后,燃起对女人强烈厌恶之情。他觉得爱情中的女人总有极强占有欲,一心一意要占有与控制对方,她就如同万物之母一般,自以为一切均应由她决定。以上展示出伯基和厄休拉间的激烈心理战,将应用传统的手法难以表达出来的人类内心世界深刻地展现出来。马也是常见的意象,表达主人公十分隐秘的精神世界的起伏。在第九章中,杰拉尔德制服母马,那种血淋淋的场景让葛珍产生天旋地转感觉,进入到虚空失去知觉。这场景揭示两人潜意识中爆发出激烈的冲突,预示这对恋人的结局。

  《恋爱中的女人》是英国作家劳伦斯的代表作,普遍认为是标志着劳伦斯创作高峰和最高文学成就的作品,也是劳伦斯自鸣得意的作品之一。

  戴·赫·劳伦斯,(David Herbert Lawrence,1885~1930)英国诗人、小说家、散文家。出生于矿工家庭,当过屠户会计、厂商雇员和小学教师,曾在国内外漂泊十多年,对现实抱批判否定态度。他写过诗,但主要写长篇小说,共有10部,最著名的为《虹》(1915)、《爱恋中的女人》(1921)和《查太莱夫人的情人》(1928)。

  从《恋爱中的女人》看劳伦斯的反进化论社会观 殷耀,张钧《外国语文(西川外语学院学报)》2010,26(1)

  罗婷著,劳伦斯研究:劳伦斯的生平、著作和思[M]想,湖南文艺出版社,1996年09月第1版,第86页

  从女性主义视角解读《恋爱中的女人》卢敏-《西川外语学院学报》 2005,21(1)

  死亡的隐喻与新生的象征一一论《恋爱中的女人》的出走与追寻主题 崔俊勇-《天中学刊》2013,28(4)

  论D.H.劳伦斯的两性伦理观 王晓妍 - 《湖北社会科学》- 2013年8期

  和谐关系不和谐——重读《恋爱中的女人》 侯静-《铜陵职业技术学院学报》2013,12(3)

  劳伦斯小说《恋爱中的女人》的现代主义创作主题研究 葛有进 - 《卷宗》- 2014年1期

  《恋爱中的女人》的地理空间建构及其意义 庄文泉,ZHUANG Wen-quan - 《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12年6期

本文链接:http://osrin.net/laolunsi/838.html

相关推荐:

网友评论:

栏目分类

现金彩票 联系QQ:24498872301 邮箱:24498872301@qq.com

Copyright © 2002-2011 DEDECMS. 现金彩票 版权所有 Power by DedeCms

Top